朱莉与格里芬初次相遇
Under Your Spell:关于化装舞会、幽灵花园、魔法等的浪漫小说合集朱莉与格里芬初次相遇是一次偶然邂逅,将朱莉·德沃的历史调查与索菲娅·杜罗谢的家族联系起来。一次碰撞使朱莉的研究资料散落一地,但这次相遇很快变得更为重要——格里芬·杜罗谢与朱莉一样,对民俗、怀疑式探究以及不可知之事抱有罕见兴趣,而他的姓氏则将他直接与朱莉论文核心的那名女性联系起来。因此,这一场景从滑稽的意外转向浪漫的可能,继而转向一则关于继承而来的恶名、猜疑与家族历史的情节性揭示。
意外相遇
朱莉带着研究笔记和书籍走在路上,这时三个十几岁的男孩沿街跑来,其中一人突然转向,在她来得及避让之前撞上了她。冲击使她的资料飞散,并将她撞向身后的人,导致两人都在混乱中跌倒。她撞到的人是一名怀疑论历史爱好者,刚刚结束自己的通灵占卜;这一讽刺细节让怀疑论与对超自然事物的好奇同时出现在眼前的场景中。
这场意外使两个陌生人在彼此作出选择之前,就在身体和社交层面产生了纠缠。朱莉道歉并收拾散落的纸张,随后注意到混在其中的一些文件属于他。当他戴上她递还的眼镜时,她终于看清了他的脸——他的笑容扩大,绿色的眼睛焕发生气,而朱莉感受到一阵温暖且不由自主的心动。他们交换目光,使这场当众发生的失误变成了彼此认出的时刻;与此同时,朱莉试图用打趣来掩饰这次相遇,说自己撞上他时就像一只失控的保龄球瓶。
共同书籍与即时吸引
朱莉与格里芬之间最关键的桥梁并不只是身体上的吸引,而是一件共同拥有的知识对象。格里芬注意到朱莉手中的书,并举起一本一模一样的《宇宙奥秘怀疑论者指南》。朱莉认出这是一部已经绝版的书,她相信这本书当年只印制了一百册。由于该书将新奥尔良的历史与传说同对不可知事物的哲学思考结合起来,这两本相同的书暗示着两名人物处于极其相似的想象与学术领域之中。
朱莉的反应远不止普通的书目惊讶。她想知道格里芬研究什么,想知道他是否像自己一样沉迷于民俗与传说,也想知道他对未知的兴趣是否伴随着同样的依赖与恐惧。然而,她压下了这些问题,因为回答它们就意味着必须揭示自己的某些部分。因此,她的吸引力伴随着戒备——共同的书籍预示着亲密,而朱莉的经历使坦白显得危险。
格里芬邀请她喝咖啡,以便两人讨论拉劳里宅邸中的人体实验。这一邀请将他们共同的阅读转化为发展关系的可能,但朱莉最初以关于咖啡和被社交名流折磨的玩笑来退缩。格里芬将她的迟疑理解为礼貌性的拒绝,而他的半笑又让朱莉想起通灵者提到他过去遭遇背叛后,他曾露出的表情。这一相似之处唤起了朱莉的同情,因为她也曾受到早期恋爱关系的伤害。她将拒绝缓和为一种可能,提出改日见面,并把手机递给他,让他输入自己的号码。
改变场景的姓名
当这名陌生人自称格里芬·杜罗谢时,这次介绍便成为情节事件。这个名字立即使朱莉想起索菲娅·杜罗谢——多年来她一直以非凡的投入研究的对象。朱莉感到,这个揭示仿佛使她当天原本普通的经历被事后重新安排——去占卜店的绕路、那次碰撞、彼此握手以及格里芬的出现,如今都像由某种无形设计联系在一起。
这一身份披露改变了这次相遇的意义。在姓名被说出口之前,格里芬是一名兴趣与朱莉相近、可能适合她的男人。此后,他同时也是朱莉试图理解的那位历史人物的孙子。因此,这次相遇同时包含浪漫与伦理问题。朱莉的吸引力或许是真实的,但她的学术迷恋也使格里芬有理由担心——她接近他,是把他当作证据、接触渠道或供人观看的对象,而不是当作一个人。
这一联系也将这次相遇与阿博特家族和莫里亚蒂家族的更大历史连接起来。朱莉已经在面对围绕自己家族的毁灭——她的祖父母葬礼将在两天后举行,十月十三日也是她父母葬礼的周年纪念日,而她已经成为唯一在世的阿博特家族成员。格特鲁德后来解释说,阿博特家族通过欺骗从莫里亚蒂家族手中取得了种植园,此后莫里亚蒂家族便对阿博特家族施加诅咒;这个家族的大多数成员都活不长久。在这份死亡的继承之中,与格里芬的相遇使朱莉接触到另一个受损的血脉;它并未承受同一种诅咒,却被索菲娅·杜罗谢罪行的公众记忆所标记。
格里芬的创伤与关系的首次破裂
这次初遇的影响并未止于街头。格里芬后来告诉朱莉,自从十岁起,人们就因为他的祖母把他当成马戏团怪人。他和弟弟被学校开除,他的父母失去了客户,而他也失去了朋友。其他孩子接近他,只是因为想靠近一个与名人女杀人犯有关的家族。他的怨愤说明了朱莉的学术兴趣为何会构成威胁——一生都被简化为祖母身份的一部分,使得他能否被认可为独立个体成为尊严问题。
当格里芬认为朱莉把他当成历史奇观时,他便从她身边退开,并指责她重复了那种已经损害他人生的模式。他原本希望她看到的是那个与她分享书籍和书呆子式电视兴趣的男人,而不只是索菲娅·杜罗谢的孙子。朱莉坚持说,她看见的是他的个人品质,包括他在搬运家具、阻止她公寓进水、拆除一张糟糕的旧床,以及让她在裸体战舰游戏中击败他时给予的实际帮助。这番辩护表明,他们的联系已经超越最初的碰撞,但它无法消除将两人联系起来的学术身份所造成的紧张。
认出与叙事意义
这次初遇通过一连串反转确立了朱莉与格里芬的关系——意外带来吸引,共同的书籍带来契合,咖啡邀请遭遇迟疑,而一个姓名则将调情转化为调查。这一场景的推进依赖于朱莉以为自己发现的事物与这次相遇实际上要求她面对的事物之间的差距。她想抵抗家族模式中的宿命论,选择属于自己的人生;然而,格里芬的姓氏却仿佛直接将她拉进了另一个继承而来的故事。
索菲娅·杜罗谢最终出现,使这次相遇获得了额外的回溯性冲击。当索菲娅获释后走进房子时,她年长了,也明显变了模样;德克兰拥抱了她,而她柔和的目光带着无法误认的惊奇与爱,定格在格里芬身上。这一画面将“名人女杀人犯”这一公众类别,与一名祖母认出自己孙子的亲密现实并置,从而使前者变得复杂。对朱莉而言,看见索菲娅对格里芬的感情,也使她对索菲娅产生了强烈感情。因此,初次相遇成为历史抽象与现实关系之间的门槛——格里芬不只是朱莉研究对象的后代,索菲娅也不只是附着在一桩恶名案件上的名字。

